叉叉扎紧裤腰带

人如其名,反对脱裤。

[EP]向导攻略(21)

我更新了,想不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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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朗街是离总局最近的一个居民区,住在这一片的人家中总有几位是特殊侦查局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要不是Pun住在这里面,Peet和Earn还不知道应该找个什么理由进去。
Earn有些忐忑,生怕走在路上就遇到个什么大人物,又怕这儿的居民连娱乐方式他都高攀不起。但当他真的踏入那片领地,才发现神秘的格朗街其实跟一般的居民区没什么两样,花园旁的空地上有遛狗的老人和玩耍的孩子,还有些加了班急匆匆回家的上班族。
“我们从谁那里问起呢?”Earn一遍啃当做午饭的饭团,一遍问。
“你看那边那个小女孩。”Peet吸了一口可乐,朝一个方向抬了抬头,“她爷爷以前是总局会计处的处长,从小就在这条街上长大。”
Earn点点头,Peet继续说:“还有她旁边的那个稍微大些的男孩儿,他奶奶以前是档案科的主任。他俩都差不多十三四岁,对六年前的事情应该有一些印象,而且因为小,可能躲过了封口教育。”
“你还调查得挺清楚?”Earn惊喜道。
“都是Pun给的情报。”Peet说,“要不是他是四年前才搬进来的,我们都不用跑来跟陌生人搭话。”
“哎,他爸爸也是这几年才升上副局长的位置的。”Earn说,“你想好怎么说了吗?我不是很擅长跟小孩儿打交道。”
“是吗?”Peet惊讶地看向Earn,“我还以为你就是个孩子头呢。”
Earn不好意思地摆摆手:“真不是真不是。”
“那我去试试吧。”Peet说着,努力调整自己周遭的气场,让自己整个人显得和蔼可亲。接着,郑重其事地朝Earn点点头,向小朋友的方向走了过去。
小女孩正在荡秋千,小男孩在后面推她。荡了一会儿,两人调换了位置,但小女孩个子和力气都不够,男孩不停催促女孩再推高一点,搞得女孩急得满头大汗,嘴里小声念叨着:“我真的用力了,P’Ton我真的已经用力了。”
Peet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上前搭话道:“小朋友,要不换我来推你吧?”
Ton转头看了Peet一眼,见他满脸和善的笑容,迟疑地点了点头。
小女孩退到一边,Peet走上前去,两把就把Ton推得老高。Ton开心得大笑,女孩在旁边起哄,让Peet再推高一点。Peet眼见着再高就要有危险了,连忙控制了力度,一边跟女孩搭话:“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明显很喜欢这个好看的大哥哥,笑嘻嘻地说:“我叫Sea,爷爷给我取的,不过我妈妈一直都说有点男孩子气。”
“不会,这个名字很好听啊。”Peet笑着说,“而且寓意很好,你爷爷一定对你寄予了厚望吧!”
Sea苦恼地点点头:“我爷爷以前是总局的会计,他好像想我以后也去总局上班。”
“你不想去吗?”
“不想去。”Sea很果断地说,“我不喜欢被那些条条框框的东西束缚,也不想去处理那些潜规则……我想学艺术,想走遍世界,用画笔记录所有的美景。”
Peet皱皱眉,心想:一个十三岁的女孩为什么会担心解决总局里的什么潜规则?
于是他进一步试探道:“总局也没有你想的这么不堪吧,大部分的人还是很端正清白的。”
Sea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这可不好说,以前闹这么大的事儿出来,还不是Som爷爷一句话就压下来了?”
Peet不动声色地问道:“什么大事?”
“你是说六年前那件事?”Ton问,“你妈妈没告诉你不要乱说吗?”
Peet一惊:连这么小的孩子都被警告不能往外说吗?
Sea翻了个白眼,无所谓道:“有什么不能说的,都过去这么久了,Som爷爷也早就退休了,他当任时的丑闻,早就已经是过去式了。”
Peet一边想,格朗街的小孩就是不一样,一边说:“实在不方便说就算了吧,给你们造成麻烦就不好了。”
“那你答应我们不要出去乱说,我们就告诉你。”Ton伸长了腿,让秋千停了下来,“你可以保证吗?”
Peet竖起三根手指:“我保证。”

“六年前,我和Sea都只有七八岁,说实话记忆都已经有些模糊了。”Ton说,“单是我本人的记忆,我只记得那是个很炎热的日子,我带着Sea去总局……我都不记得我们是去干什么了,也许是给爷爷奶奶送饭,也许只是去玩儿……你知道的,小时候就喜欢跑到长辈的办公室去,玩那些稀奇的文具。”
Peet点点头,Sea接过话来:“但是我们还没有走到办公室,就有一个很凶的叔叔,抱着另外一个叔叔,气势汹汹地从大门进去,像是要找什么人算账似的……”
“不对。”Ton打断她,“我们不是还没走到,而是已经玩够了准备回家。”
“绝对是还没到!我还记得那是个大上午……”
“不不不,那是个下午……”眼见着两人就要吵起来,Peet连忙苦笑着说:“先别争时间了,咱们说重点。”
“哦,不好意思,跟她拌嘴都习惯了。”Ton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反正我们看到那个叔叔,就吓得赶紧离开了总局,然后就看到总局那边起了一阵好大的风。”
“哥哥你往那边看。”Sea指了指总局的方向,“我们家里是可以看到总局的,当时我们还没到家,离总局更近一些……当时那个风把我的裙子都吹了起来,我特别害羞,在路上蹲着,等风停了才敢站起来。可能因为蹲着实在太累了吧,我觉得那阵风吹了好久。”
Ton抿抿嘴:“我因为好奇跑回去看了看,但是总局门口围了好多人,等我挤进去的时候,风已经小了,有个两个叔叔躺在地上,就像死了一样。”
Peet瞪大了眼睛:“你认识那两个叔叔吗?”
Ton摇摇头:“距离太远了,我看不清楚。而且那个很凶的叔叔守在旁边,根本没有人敢靠近。”
“这件事的几天后,我们家里就有不认识的人来了。”Sea说,“每次他们来的时候,我妈妈就叫我自己回房间,不要出来。可是那些人还是把我单独叫出去了一次,问我看到了什么。我说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当时我已经离开总局了,他们反复问了我好多次才罢休。”
“我这边也差不多。”Ton说,“当时还小,不知道这些,现在想起来,他们恐怕就是被派过来告诉我们的家长,有些事要让它永远成为秘密……”
“我和Ton长大一点,又说起这件事,我们两个都很好奇,特地去问过家里人,他们只是摇摇头,说这种让局长丢脸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知道的好。”Sea说,“但是我们学校有段时间有个传闻,说晚上千万不能去历史教室那层楼,局长的侄子死不瞑目,灵魂一直留在学校里不肯走……”
Peet默默记下这些信息,接着问:“这个传闻后来是怎么消失的呢?”
Sea摇摇头:“不知道,我们老师特地说不要相信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后来没什么人提了,就不了了之了。”
“为什么说是局长侄子的灵魂?”
这回轮到Sea吃惊了:“他六年前死了,说是出了车祸,你没有听说过吗?”
Peet连忙解释:“我之前一直在向导之家学习,对这些事情不是很了解。”
Ton冷笑一声:“车祸?我可不相信这种说法。”
“为什么?”
“哥哥你是向导,你应该也知道,很多优秀的向导有一项自己特有的能力。”Ton说,“而那个人的能力,就是让他能够感知自己身体周围十米内的所有动静。”
“这个能力像哨兵一样。”Peet笑道。
“还是有点不一样,哨兵是能够确切地听到,或者通过细微的气流变化感知……”Ton解释道,“他不一样,他是用精神力感知的。有时候我想,恐怕你在他周围十米内像他露出杀气,他都能及时感觉到。”
“原来如此……”Peet点点头,一般向导精神感知的范围仅仅能够判断十米内有没有人接近,其他信息一般都捕捉不到。
“所以我不相信他是车祸死的。”Ton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散发出了一种超出常人的执着,“一定另有隐情,一定是有人刻意抹去了他死亡的事实!”
Peet注意到Ton眼中的情绪,好奇道:“你对他死亡的真相怎么这么感兴趣?”
Ton看了Peet一眼,害羞地不说话了。Sea无语地在一旁帮他回答:“那个人除去向导的身份之外,还是个小说家,在《侦查之光》上面发表过一篇连载小说,还没完结就过世了,那是Ton最喜欢的一部小说。”
“《侦查之光》?”
“哦,那是总局的内部刊物,大部分都是政府文件,只有很小一个版块是小说和笑话。”Sea说着,凑近Peet耳边小声道,“有时候我觉得,Ton应该只是在记忆中把那部小说美化了,加上没看到结局很遗憾,才觉得那是世上最好看的小说。”
Ton耳朵可尖了:“闭嘴,那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小说!” 



[EP]向导攻略(20)

沉迷剑三,无心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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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arn早晨醒过来的时候,腹部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他感叹这奇妙的现象,接着才后知后觉地想到——我和Peet做了!
  想到这里,Earn又是害羞又是欢喜,恨不得捂着脸在床上滚上两圈。
  可Peet正安安静静地躺在自己身边,漂亮的眼睛还没睁开,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Earn别说打滚儿了,就是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生怕惊扰了Peet的美梦。
  可总有些人那么不解风情——Pun的电话打过来了。
  Earn迅速接了电话,轻手轻脚地下床出了房间,没好气道:“干嘛,大清早的打电话。”
  Pun对于“打给Peet的电话是Earn接的”这件事只惊异了两秒:“Peet还在睡?我还以为有事在身你们会克制一点。”
  Earn被这么一问,一口大白牙就忍不住露出来了:“嘿嘿嘿……很克制了很克制了。”
  Pun也笑:“那我可真是欣慰。”
  Earn没再跟他瞎扯:“你这么早打过来了,是有什么进展吗?”
  “上午十点半也不算早了吧。”Pun说,“我这边没什么进展,这不打电话来问你们有没有什么进展吗?”
  “是Pun吗?”Peet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过来,此时正懒懒散散地倚在卧室的门框上,身上随便套了套宽松的睡衣,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不可言说的性感。
  Earn想起了昨夜的旖旎,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Peet一眼就看透了Earn脑子里的坏念头,却也没说破,只重复道:“是Pun打来的吗?开个免提吧。”
  Earn乖乖照做,Pun听电话那边多了些杂音,应该是开了免提,便继续说:“我们上次说到,攻击你们的那个人是Fah的哨兵……”
  “等等,你说什么?”Earn打断了他,“那个人是Fah的哨兵?”
  “这是我和Peet的猜测。”Pun说,“Peet没有告诉你吗?”
  Peet接过话:“嗯,出了点突发事件,还没来得及讲。”
  “没事,那我再讲一遍吧。”
  
  “之前,我把那个人的血液拿到资料科做DNA比对,结果是‘无’。这很奇怪,Earn你自己就是哨兵,你应该知道,每一名哨兵在进入组织的时候都要创建一个DNA档案,而这个档案将伴随他终生。局里没有记录,要么是那个哨兵不为情报局工作,要么他的资料因为一些特殊原因被强行人为删除了。你有没有想到什么?对,就是Fah的个人资料中那个神秘消失的哨兵,我们暂时称他为X。”
  Earn“嗯”了一声,Pun继续说:“如果是这样,那他来抢夺玉佩就有理由了——就像我们最开始推测的那样,那块玉身上附着着Fah的精神场。”
  “不对啊。”Earn打断他,“玉有两块,这是我和Peet亲眼所见,你应该也知道吧。”
  “这也是我所奇怪的,所以才打电话跟Peet商量。”Pun说,“难道说Fah当初并不是附身在玉佩上,而是自己具现化出了一块玉佩?而且,Fah是X的向导,X对他的精神场应该清楚得很,为何他一开始会带着一块没有Fah精神场的玉佩离开,而让你们拿走另外一块呢?”
  “因为他也不知道哪一块才是Fah吧。”Peet说。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Peet道,“按档案来看,Fah被停职已经有六年之久,假设他在那之后便遭受了肉体的死亡,那至今也有五年了吧。”
  Pun像是懂了什么:“就算是附着在玉佩上,五年的时间也已经让精神场变弱了!”
  “没错。”Peet点点头,“而且我总觉得他的五感也有一定程度的损坏,不然也不会被别人撞到他在墓地这么多次。”
  Earn听他俩说话就跟当初听有机化学一样迷茫,只捕捉到了Peet那句“他的五感有损坏”,顿时有些心灰意冷:“他五感受损了都把我打得这么惨,我也太菜了……”
  “没有。”Peet摸摸他的头,“你那时候没有向导帮你,现在去试试看?分分钟打爆他的头!”
  “没想到你这么暴力。”Pun在电话那头说。
  “有吗?”Peet想了想,“我们当时在向导之家的时候,一起去游戏厅玩儿,你还放言要把我的狗头打飞呢!”
  Pun还没来得及解释,Earn先炸了:“嚯,这么牛逼,让我来看看是谁的狗头先被打飞。”
  “……”Pun沉默了一会儿,干脆转移话题道:“现在怎么办?刚刚我们的设想要怎么才能被证实呢?”
  “我也没什么头绪。”Peet说,“我现在觉得,只靠我们,想结案太难了。”
  “为什么啊?”Earn不解,“我们去找那个人,打败他然后把他抓起来,让Fi去审问不就完了?”
  “不行?”Pun反驳,“你不一定能打败他。”
  Earn刚被Peet夸过,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那是以前,现在我有向导了……”
  Peet哭笑不得地打断他:“不是的Earn,现在那个人没有向导,他的力量随时都有可能失控,陷入狂暴的状态,那时候,我们都会变得很被动……”
  “也有道理……”
  “哎——”Pun叹了一口气,“如果我们能拿到Fah被停职的真正内幕——不,甚至只要知道那件事发生的详细情形,说不定都会有所进展吧……”
  “那去情报局的图书馆查查历史不就行了。”Earn说。
  Pun:“……”
  Peet:“都这么努力抹去一个人的痕迹了,局里的资料怎么可能记录。”
  “那就去翻野史啊。”Earn说得轻巧,“要真是个大事儿,正规报道留不下痕迹,市井里还能留不下几句风言风语?”
  Peet点点头:“也有道理。”
  Pun确不太喜欢这种没有明确的目标的调查方式:“先不说普通人对咱们特殊情报局的事情知道多少,光是你们一个一个地去问,也够麻烦的了。”
  “那也比现在这样止步不前好。”Peet说,“我觉得我们可以兵分两路,我和Earn去到处打听打听,Pun你去想办法套套你爸的话。”
  “也行吧。”Pun说,“可是,一想到我们以前对那件事毫无耳闻,就怕当初他们都被下令,要让那件事永远地成为秘密。”
  
 

[EP]向导攻略(19)

今天去长江边戴着烂耳机卖书,很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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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博:八月生日8位

图片:请不要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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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用最真诚的心祈祷LOF娘放水。

[EP]向导攻略(18)

炸个尸,这一章的更新我早在半年前就写好了,但是当时没弄好子博我就一直没发。
如今,我还是没弄好子博,但我想通了:被和谐,也是一种命定的缘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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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清早的,Peet站在Earn的房门外面,举起手来敲门也不是,不敲门也不是。
  就在昨天,他俩莫名其妙的冷战了一场,直到现在都还没有人站出来,击破那层薄冰。
  [心里苦.jpg
  来自Peet             刚刚 ]
  Yuri习惯性地掏出手机翻看朋友动态,惊讶地发现万年不发动态的Peet居然更新了!
  Yuri心道不好,百分之八十是Peet出事了,剩下百分之二十是Peet出大事了!作为Peet在向导之家的亲亲同桌,Yuri毫不犹豫地拨通了Peet的电话。
  “喂,Peet吗?”
  “嗯……”Peet没精打采地回答,“有什么事吗?”
  “啊……没,没什么事呀!”Yuri说,“就,我刚刚看到你发的动态了,想来问问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哎——”Peet没有回答,只是叹了口气。
  “Peet?”Yuri更加担心了,“有什么事都可以来跟我说哟。”
  犹豫再三,Peet还是开口:“就是那个……”说着,他把今天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这样啊……”
  “嗯,现在也不知道他怎样了。”Peet说,“刚刚听到房间里面传来‘咚咚咚’的声音,可能是他自己爬起来找小白片了,都给他说不要吃那个了……”
  “担心的话就进去看看呀!”
  Yuri建议道。
  “……我才不去。”Peet小声说,“他叫我出去的。”
  “好啦,摸摸,不要闹别扭啦,搭档的身体健康比较重要。”Yuri安慰。
  “我也觉得身体健康重要呀,所以才提出我和他绑定,可是他拒绝我了!”
  “说到这个,我也觉得挺奇怪的,上次看你给我发的你们两个去游乐园的照片,他为了你开心还跑去坐旋转木马吧?应该是喜欢你的吧?”
  “哎——我本来也这么觉得……”被Yuri这么一说,Peet更加郁闷了。
  作为一名向导,Peet的第六感比其他人要准确得多,对他人情感的捕捉能力也远在常人之上,他习惯相信自己的感觉。关于Earn,他比平时更加谨慎,特地做了很多事来试探,他以为Earn喜欢自己是肯定的事情,可没想到……
  “哎……”Peet再次叹气。
  Yuri没有说话,只是把Peet告诉自己的事情从头到尾想了一遍,再结合自己平时在家没事做和Em一起看的耽美小说,突然恍然大悟。
  “Peet,你是不是把你想和他那什么说得特别公事公办、冠冕堂皇啊?”
  “啊?”Peet花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还好吧……我就说我是没有哨兵的向导,他是没有向导的哨兵,所以我们两个绑定……两全其美……”
  Yuri:“That's the point!Earn肯定是觉得他在和你谈感情,你却和他谈工作,所以才拒绝你的。”
  “怎么可能,我都叫他来我家住了,他怎么这么迟钝呀!”
  你还好意思说他迟钝……Yuri默默在心里擦了一把汗:“少年哨兵的心思你别猜……反正,你好好跟他说清楚吧。”
  所以Peet一咬牙,敲响了Earn的房门。
  “请进。”Earn的声音传来。
  Peet磨磨蹭蹭地把自己挪到Earn床边:“呃,早上好呀。”
  Earn:“嗯。”
  “那个……我给你煮了点吃的。”Peet说着把白粥推到Earn面前,“如果你想吃别的就给我说,我给你,不对,其他的我也不会呀……我帮你叫外卖!”
  说罢,他还睁大眼睛盯着Earn,眼神中净是期待和讨好。
  在这样的目光中,Earn一晚上的心里建设和自我防御瞬间溃不成军。他和我谈工作怎么了,他喜欢效率最大化又怎么了,反正吃到嘴了亏的又不是我。Earn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这样的念头,他狠狠摇头,甩掉了这种不负责任的想法。
  “谢谢。”Earn把白粥接过来吃,心想着我可是最坚韧的哨兵,我和你慢慢磨,我就不信你永远都只看效率,不谈感情。
  Peet也不急着走,一直坐在床边看着,直到Earn一碗白粥见底才开口:“Earn,我觉得我们之间有误会。”
  “什么?”
  “就是……”Peet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就是我昨天跟你说的那个事……那个,我的意思吧,真的不是说那就只是为了工作……”
  “……??!”
  Peet扭头不再看Earn,反倒去观察空中的细小尘埃:“哎,Earn你懂没懂我的意思呀?”
  Earn觉得自己的五感在一瞬间退化了,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中“突突”直跳的声音,和Peet故作平静的呼吸。
  “你的意思是你喜欢我,对不对?”Earn不觉有些口干舌燥,好不容易被压制住的结合热又重新开始翻腾,那些在两人认识的短短数十日却充沛到勃发的感情在这一刻直直冲进Earn的大脑,让他反反复复地问:“对不对?”
  Peet没有说话。
  “我也喜欢你。”Earn说,“Peet,我也喜欢你。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你了——不对,应该说,我还没有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不知过了多久,Peet才轻轻地开口:“……我也是。”
  Earn从来没有这么庆幸过。
  他把Peet拉到面前亲吻,动作有些毛糙生涩,把自己的伤口都扯得生疼。
  “小心点……”Peet在Earn疯狂亲吻的空隙模模糊糊地说着,欲迎还拒的推搡不知何时也变成了直白的拥抱,两人的亲吻一直持续到Peet因为无法呼吸而发出难受的声音。
  “可以吗,Peet?”Earn用气声问,大手却已经从Peet衣服下摆探了进去,不轻不重地在他精瘦的后腰揉捏,“是你邀请我的……”
  “嗯……来。”Peet应道,引导着Earn躺回床上,“你伤还没好……”
  “你要反悔?”Earn问。
  “没有。”Peet回答,分开双腿跨坐在Earn身上,“怎么样,会压倒伤口吗?”
  “不会。”Earn说,“不会。快过来,Peet,让我再亲一口。”
  Peet觉得现在的场景有点莫名的好笑,但心里却像是流过一汪温泉一般柔软舒适。他笑吟吟地俯身献上一吻。
  Earn把呼吸拉得很长,几乎夺走了Peet所有的空气,像是一起溺水了一般,危险却令人享受。Peet的背已经浮起了一层薄汗,摸上去有几分情色的湿滑,Earn爱不释手地在Peet的肩胛骨抚摸,引得Peet一阵阵震颤。
  Peet结束了这个吻,直起了腰板,居高临下地看着Earn。“病号就好好躺着,这次我来。”
  “嗯。”
  Peet把Earn的汗衫撩上去,有些迷恋地抚摸着Earn解释的身体,从锁骨开始往下,避开他未好的伤口,最后停留在了裤边。
  几乎没有犹豫,Peet把Earn的短裤拉了下来,紧接着入眼的便是那早已按耐不住的勃发。
  “你硬了。”Peet说,“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我……我这不结合热……”Earn口干舌燥地解释着,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Peet被纯棉衬衫包裹着的细腰,心里不住地幻想着,要是自己没有受伤,现在该是多么轻松地把眼前这个漂亮的小人儿压在身下,折腾到他满脸潮红……
  Peet隐约感觉到了Earn的想法,微微一笑也不说破,只是伸手握住了Earn的硬挺,隔着内裤慢慢滑动起来。
  “呼……”Earn的气息变得有着沉重,Peet玩把戏似的抚摸一点都没能安抚他的欲望,反倒让他更加欲火焚身。
  “Peet……”Earn轻声催促,难耐地将腰身往上顶弄。却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疼得Earn倒吸了一口凉气。
  Peet哭笑不得,心想这特殊情况还是特殊处理,速战速决吧。

[EP]向导攻略(17)

之后Peet的好gay蜜就要上线了,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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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arn醒来后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坐在Peet家客房的床上,阳光从窗口斜斜地照进来,在干净的被单上留下一道道光影。
  “啊,你醒了!”Peet惊喜的声音从门边传来,“我刚刚去喝了杯水。你感觉怎么样,口渴吗,还是想吃点东西?”
  “水。”Earn说,“这是谁包扎的?”
  “我叫了医生来,他说你的伤口虽然比较深,但都没有伤到要害,用不着住院,只要每天给你换药外加……呃,外加我的精神辅助,很快就会好起来的。”Peet回答道,给Earn倒了一杯水。
  Earn点点头,将水一滴不剩地喝干。对水的渴望满足之后,对食物的渴望就变得清晰了。他摸摸肚子,想开口要点吃的;可又看见Peet双眼发红,多半是没睡守了自己一夜,又不好意思开口了。
  “怎么,饿了不好意思说啊?”Peet笑笑。
  “呃……”Earn这下是真不好意思了。
  “正好我也饿了,打电话叫外卖吧。”Peet说,“你是病号,吃点清淡的;至于我,就要吃小龙虾、粽叶烤鸡、什锦菠萝饭……”
  “……”Earn安安静静听Peet报完菜名,然后说:“那麻烦你吃的时候躲到隔壁房间去,千万不要让我看到。”
  结果等外卖送来了,Earn才知道Peet只点了两份皮蛋瘦肉粥,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地慢悠悠吃完了。
  
   “对了,DNA的比对做得怎么样了?”吃完饭Earn本来打算睡个午觉,但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突然想起一件挺重要的事情,于是诈尸一般地发声。
  “我拜托Pun去办了,结果还没下来。”Peet说。
  每一名哨兵和向导在觉醒后都会采集DNA样本,以便于在他们战死后确定身份,就像一个永不变更的狗牌。但在这个和平年代,DNA样本更多是作为一个证据,在哨兵或向导违反规定时为处罚程序提供相应的支持。
  这本来应该是最牢固可靠的身份证明,几乎可以达到万无一失,可Peet此时心中却充满了不安,总觉得Earn这次用血的代价换来的情报也将落空。
  “那挺好,我们就等消息吧。”Earn说,“你快去睡一会儿吧,看你也挺疲惫了。”
  Peet点点头,帮Earn拉好被子,回到了自己房间。
  他刚换了睡衣准备睡一觉,Pun的电话就打进来了。心知Pun带来的一定是相当重要的情报,Peet强忍着困意,按下了接通。
  “Peet……”Pun叫了一声,却没了下文。
  “你说。”
  “你恐怕要做好最坏的打算。”Pun说。
  “最坏的打算是比对结果出来是我爸爸,只要不是,那都不算坏。”Peet道。
  Pun笑了一声,呼吸很快回到平时严肃时的节奏:“结果是——无。”
  “……”
  Peet本就有这种预感,此时也并不算太吃惊。他在脑内搜寻所有符合这种情况的条件,最后整理出了两条可能性最大的。
  Pun也在这时候开口了:“会发生这种情况一般来说只有两种可能:一,那个人一直隐瞒自己哨兵的身份,不曾为特殊情报局工作;二,他也曾是情报局的一员,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让当局不得不删除所有关于他的信息。”
  Fah的资料瞬间出现在了Peet的脑海里,搭档栏的空白,完成任务的记录……这一切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Fah的哨兵……”Peet喃喃开口。
  Pun勾起嘴角:“英雄所见略同。”
  所有的情报都串联了起来,一幅幅杂乱无章的画面涌入Peet的大脑,逐渐变得井井有条。
  “我,我先挂了,去跟Earn说一下。”Peet说完就急匆匆地挂了电话,奔向了Earn的房间。留Pun在电话的另一头,可怜巴巴地想着“人家还有话没有说完、还有智商没有展示耶”。
  
  
  “Earn!Earn!”Peet“啪嗒啪嗒”地跑到Earn的房间,“告诉你个事儿,你……你怎么了?”
   躺在床上的Earn面色发红,汗水沾湿了他的额角,也浸透了他胸口睡衣的布料。
  Peet的第一反应是Earn伤口感染引起了发烧,但检查了一下发现并无此事。排除Earn突然莫名其妙感冒的可能性,最后只剩下一种情况——
  “那个,你是不是……结合热?”
  Earn费力地点点头,断断续续地问:“你……你有小白片吗?”
  “就算我有也不是针对哨兵的啊!”Peet说,“况且你还在养伤,最好不要吃小白片!”
  Earn摇摇头:“那麻烦你帮我在我的背包里面找一找吧,我应该有准备……”
  “小白片是通过精神麻痹来抑制结合热的,本就对身体不好,你现在伤口还没好,更不应该吃那个了!”
  “那……那怎么办?”
  对啊,那怎么办?Peet被问住了。
  他知道向导可以通过精神疏导的方式来帮助不属于自己的哨兵度过结合热,这种向导要么是天赋异禀,要么就是有绑定士兵,经验丰富。而自己只是一个刚从向导之家出来的年轻向导,这条路根本就走不通。
  那去总局找一名老向导?
  “Peet……”Earn模模糊糊地叫了一声。
  “Earn,你还能坚持一会儿吗?我马上就打电话去总局申请支援,让他们派一名有经验的老向导……”
  “不,不用了。”Earn打断Peet的话。
  “这是最好的方案!”Peet说,“我没有绑定的哨兵,对这种事经验不足;而你也没有绑定的向导,除了去找一位老向导,别无他法!……等等!”
  “嗯?”
  “我没有绑定的哨兵,你也没有绑定的向导……”Peet重复了一遍,“而绑定的哨兵和向导可以帮助对方平稳地度过结合热……”
  Earn心中惊喜交加:“等等Peet……”
  “对呀!”Peet看上去很高兴,“我俩绑定一下不就可以了吗!多么行之有效,多么两全其美!”
  行之有效?两全其美?
  Earn听到这两个词心中的欣喜被浇灭了一大半——和自己绑定,在Peet心中只是解决问题的最优方法,而没有其他原因,是吗?
  “还是不了。”Earn说,“你……你帮我把背包拿过来,然后……请你出去吧。”
  “什么?”Earn的反应完全在Peet的预料之外。
  “请你出去吧。”Earn轻轻地重复。
   Peet:“……”
  不知道说些什么,Peet沉默地把背包拿给Earn,转身出了门。
  关门时的震天巨响,把两人关在了无法沟通的两个空间。
  

[EP]向导攻略(16)

Peet给Earn开精神场就像我在打血比我厚的小怪时突然有个奶妈出现在了我的身后,那种感觉就像母亲一般温暖,就像久旱的甘霖,我觉得人生重新燃起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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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Earn把面前的水杯端起来准备表示一下自己的镇定,然而颤抖的双手和被荡出水杯的橙色液体已经把Earn出卖到了柬埔寨,“我什么时候搬?”
“越快越好吧。”Pun唱道。
“没错,马上就搬,我们来帮你。”No和道。
“行啊,吃完我们就一起去Earn家里拿点必需的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然后去我家吧。”Peet说,“正好我爸妈出去度蜜月,哥哥有航班,姐姐也搬去了她男友家……”
所以家里没有别人!Earn觉得自己仿佛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澎湃的心跳疯狂做功,几乎要融化哨兵那具比常人更加坚韧的身体。
两个人单独待在家里,就能一起打打游戏,特别是实况足球,完全是培养男人友情的最好方法……不对,我要培养爱情啊,要不路上去租几部恐怖片?但是Peet又不怕那个啊……
正当Earn在“想太多”的路上坚定不移地越走越远永不回头时,Pun成功地抓住了Peet话里的重点。于是他问道:“你爸妈这是第几次蜜月了?”
Peet回答:“第二十八次。”

Earn踏进Peet家的感觉就像一个五岁的小女孩踏进一座糖果屋,好奇和欣喜充溢着整个胸腔,让他脸上一直洋溢着孩童一样的笑容。
“你随便坐,我去给你倒杯水。”Peet说,“牛奶、咖啡和果汁,你要哪种?”
“牛奶!”
“喝完了。”
“那……果汁。”
“啊,没有水果了。”
“那就……咖啡。”
“噗……”Peet看着Earn越来越低的头和小心翼翼的眼神,差点笑弯了腰。他把牛奶放在Earn面前,忍笑道:“逗你玩儿呢,我也不是这么没有待客之道的人啊。”
Earn:“……”
被爱情蒙蔽双眼的Earn想:啊,这种有点幼稚的小调皮也好可爱啊。

时间已经不早了,Earn和Peet陆陆续续洗好了澡,也纷纷回到自己的房间。
“那个,如果有情况一定要叫我。”Earn在进门之前说,“如果来不及进到我的脑子里,那就大喊,随便喊什么都可以。”
“我知道啦!”Peet给了Earn一个大大的笑容,“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保镖啦!”
Earn点头:“没错,千万不要客气。”
Peet眨巴眨巴眼睛,对Earn挥挥手:“那晚安。”
“晚安。”Earn回答道,开门进了房间。
躺在床上休息了几分钟,Earn平静一些的心情又因为“Peet睡在我隔壁”而重新激荡了起来,他把被子卷起来用力抱住,仿佛这样就能抒发自己难耐不住的兴奋。
他很像集中注意来听隔壁房间的动静,然后猜测对方在做什么,可又觉得这样实在很像和变态痴汉,纠结了半天,最后从背包中掏出了那本他很久没有临幸的书。

7.第七步:为他冲锋陷阵
在你们遭遇危险的时候,一定要第一时间护在他的身边。如果对手与你实力相当,那么你既可以展现自己,又可以受一点伤让你心仪的向导照顾你,从而与他变得更加亲密,如果对手与你实力悬殊,那么你千万不要硬抗,毕竟健康才是追求的最大资本。

有道理。Earn合上书,把它重新放回背包里。而且书中所写的内容还和自己现在的情况非常类似。我和那个人的力量算悬殊吗?应该不算,只是有些差距而已。
Earn开始琢磨怎样才能受一个不轻不重的伤,隔壁却突然传来了一个模模糊糊的声音:“你是……来……么……”
Earn一惊,连忙把注意集中在听力上,发现有一个人打开了窗户,窗外的风把窗帘吹得沙沙作响。
Peet的声音道:“你究竟是谁?”
另一个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和上次在墓穴前见到的蒙面人无异:“玉给我。”
Peet冷言道:“这本不是你的东西,想要,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那个人还是重复:“给我。”
Peet道:“决不。”
那个人不再做声,但似乎是跳到了地板上,并一步一步朝Peet走进……
“Peet!”Earn暗道不好,立马冲出自己的房间,往隔壁走去。还好Peet的房门并没有上锁,Earn顺利打开了门,看到的便是那个蒙面人焦急的眼神。
那个人看到Earn的到来也是一愣,尔后说道:“这就是你的哨兵?”
Peet没有否认,Earn也就不做声。
“哼,毛头小子。”那个人说着,调转方向朝Earn冲来,“先解决你。”
Earn从进门起注意力就一直放在那个人身上,此时也飞快地做出了反应。他向后一退,然后快速向右边移动两个身位,躲过那个人的第一击,紧接着抬腿就是一下,狠狠劈向他的后颈。
那个人反应倒也快,下蹲伸腿就是一勾,直直伸向Earn独立的左腿。Earn只得向后空翻,在躲过攻击的同时也准备把那个人引到房间之外。
那个人识破了Earn的企图,便不再恋战,转身走向Peet:“玉佩!”
不等Peet回答,Earn就从背后扒住那个人的肩膀,用力往后一拉,另一只手给出重拳,愣是把那个人打得眼前发黑,嘴里都尝到了血腥味。
“好小子,我还小瞧你了。”那个人暗道,摇摇头以拜托眩晕的感觉,接着就是一脚斜踢,只对着Earn的门面。
Earn抬手遮挡,这一脚踹得他手臂发麻,疼地钻心,他咬紧牙关,反手抓住那个人的腿,试图把他撂倒。那个人却是早有料想般地一笑,另一条腿也发力弹跳,竟是用双腿绞住了Earn的手臂,双手撑地把Earn扔了出去!
“靠……”Earn疼得不行,却也爬起来准备再一次进攻,这时候一股让人轻松的感觉包围了他,让他的疼痛在瞬间降低了一半。
那是一个熟悉的味道,是Peet的精神场。虽然他们两人只有一层不稳定的精神结合,但力量已经足够把Earn的能力提高百分之五十以上。
Earn冲向那个人,一边往前一边不断挥拳,Peet在身后支持着自己的感觉太棒了,他放心大胆地将力气集中在双臂,给予那个人不了计量的重击。
可那个人的反应能力更加优秀,他飞速闪躲,躲去了大半的伤害;可Earn步步紧逼的方式实在缠人,让他没有办法达到自己最初的目的:从Peet手中夺走玉佩。
他只有采取更加快捷的方式脱离Earn的纠缠。
“Earn,小心!”Peet大喊。
“什么?”Earn来不及回头,腹部的疼痛就让他明白了Peet的意思——那个人不知什么时候掏出了一把匕首,并且刺进了自己的身体!
“你……”Earn刚发出第一个音节,那个人就抽出匕首再一次捅进去。Earn的动作因此变得缓慢,那个人相当从容地从Earn身边走过,顺便还给了Earn的腿窝一下,让他跪倒在地。
“玉。”那个人没有多余的话,径直走到Peet面前。
Peet知道以自己的能力没办法与他对抗,只得狠狠瞪了他两眼,把装着玉的小袋子交给了他。
那个人也没有拿出来检查,只是在手中掂量掂量,就把东西捏在手里飞快地离开了。
Peet跑到Earn身边,扶着他让他躺平:“你还能撑得住吗?”
Earn费力地露出一个笑容:“小意思,哪个哨兵不受点伤啊,死不了。”
Peet说:“不准这么说,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好。”Earn说,“只可惜我们又放跑他了,玉也没保住。”
“那能有你的性命重要吗!”Peet有点生气。
Earn却一点也没有反驳,而是反问:“你觉不觉得这个对话有点熟悉?”
Peet立马反应过来他是在说下午游乐园的事情,也觉得有点好笑:“那现在我们两个人都是伤残人士啦!”
“可不是吗。”Earn说,“你之后几天可要好好照顾我啊!”
“没问题!”Peet牵住了Earn的手,却突然发现了一件事:“Earn,你的手指甲里……”
Earn抬手看了看:“哦,我看他手臂露在外面,就抓了一下……”
“你抓了一下!”
Earn:“!!!”
“太好了太好了,我们不是一点收获也没有的。”Peet说道,低头看见Earn被鲜血浸红的睡衣,发现自己这么说不太好,“额,也不是太好了……我是想说……还好,对,还好。”
Earn倒是没有在意:“没事啦,这的确是个不小的收获,用我这伤口换这个情报也很划算。”
Peet瞪他:“都说了不准这么说!”
“我知道啦……”
Peet拍拍Earn的手:“你睡一会儿吧,醒来之后,就都处理好了。”

[EP]向导攻略(15)

我觉得肉肉在向我们招手,尽管这一章并没有感情戏这种东西。
感情戏是什么,脂肪含量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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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的四个人一下子沉默了。
饭菜还没有上齐,服务员时不时会出现,但他从事服务行业的专业素养让他不对客人的情况多问半句,所以凝固的气氛一直无法找到一个瓦解的突破口。
“其实……你说的事,我也想过。”Peet缓缓开口,“昨天晚上回去我又想了想,发现一些漏洞,还需要进一步取证。如果那个人已经准备出手阻挠,那事情肯定会变得麻烦。”
Pun点头:“的确。他能够在你和Earn都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靠近你,还轻轻松松卸了你的胳膊——虽说向导的体质比不过哨兵,但还是远高于普通人的……”
“先不说这个。”Peet说,“你说说今天送玉佩去的情况吧。”
“好。”Pun从包里掏出一个棉包递给Peet,“玉先还你,博物馆那边不要。他们检查之后表情有点奇怪,我还以为是假货,可他们说按普通的方法检测出来是真货,可是他们也说不准……”
“毕竟这是一块灵异玉佩?”No插嘴。
“对。”Pun说,“所以他们让我拿去给当初负责这个案子的老先生看看。”
Earn说:“有所耳闻,不过听说他卧床不起也恕不见客,您有没有见到他?”
Pun点头:“动用了局里的一点关系,还是见到他了。”
“他果然是向导。”Peet说,“当初听博物馆的研究员说那位老先生可以用奇怪的方法找到那块玉的时候我就怀疑了,不过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求证。”
“没错,他就是一位老向导,叫做Cam。在他年轻些的时候,可谓是我们特殊侦查局的局宝级人物,也是预备校曾经的校长,就连我爸提起他都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他为数不多的几位弟子,说出来你应该也知道……”Pun说,“比如我们预备校现在的校长、向导之家的老大、特殊侦查局的副局长……”
Peet有些震惊:“他就是那位预备校历史上最神秘的校长?”
Pun点头。
Peet努力回忆着:“因为我读的分校,所以我对本校的情况不是特别了解。但我记得校史上面的记录是,Cam先生辞职,并没有附带任何理由。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Pun顿了顿,伸手打了个响指,四人立马陷入了寂静,餐馆嘈杂的声音一下子消失:“我接下来要说的这件事,只是我的一个猜测,而且可能会触犯到局里刻意隐瞒的一些事情……希望大家千万保密。”
“这是自然。”Peet和Earn承诺道。
Pun点点头,道:“你们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查档案的时候,查出一名有文物盗窃记录的向导Fah吗?”
Peet点头:“六年前受了停职处分之后就人间蒸发了。”
“而Cam先生也是在六年前向预备校提出辞职的——比Fah停职晚一些——也不过问学校或总局的事情了。”Pun说,“就像Peet所说,Cam先生辞职并没有任何理由,而且他之后就离开了特殊侦查相关的事业,成为了国家博物馆的研究员。如果说他只是突然不想从事教育而想转为研究,也说不通。他手机握着特殊侦查局的命脉和未来,说得严重一点,整个泰国的安全都跟他息息相关,他不可能那么轻松,为了理想就放弃自己的权责。而且我爸说,他是这个世界上最适合、也是最热爱教育的人。”
“你继续,说重点。”Earn说。
Pun清清嗓子:“他在六年前辞职,Fah在六年前消失,这两件事相差也就十来天的时间。如果把它们联系起来……”
“Fah是Cam先生的学生,而Fah的消失就是Cam先生辞职的直接原因!”Peet福至心灵,情不自禁地接话。
“他肯定认为Fah的消失与他有脱不掉的关系,所以才选择这种赎罪式的方法来表达歉意。”Pun补充道,“于是我就以这个猜测为突破口去套了套老先生的话。”
“结果如何?”Earn焦急道。
“不怎么样。”Pun说,“姜还是老的辣,他特别巧妙地避开了所有问题的重点。”
“那你就是什么都没问道咯?”Earn翻了个白玩儿。
“回避问题的答案也是答案,也值得我们推敲。”Pun义正言辞地说,“关于他和Fah的关系我没有问太多,玉佩才是重点。”
“原来你也知道玉佩才是重点啊……”Earn小声嘀咕。
Pun用微笑将Earn的抱怨一笔带过:“我把玉佩拿给他,他只匆匆瞟了一眼就让我收起来,还叫我以后不要管这件事。你们说他的意思是这件事不该我管,还是这件事我没有能力管?”
“恐怕都有。”Peet说。
“是。”Pun赞同,“我本来以为他只是说我不该管这件事,但今天我听说你手被卸了的事儿,才觉得应该是两者都有。”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Earn说,“我们拿走这块玉的时候,是在离墓穴还有十来米的距离遇到那个人的。你们说他恶意靠近和警告,会不会是因为他还并没有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Peet听完Earn的话倒吸了一口凉气:“意思是说他还会来。”
“对的。”Pun说,“我们得快点吧这件事调查清楚,拖得越久,你们的危险就越大。特别是Peet,那个人是一名很有经验的士兵,Earn都没法搞定他,Peet就更没法对付他了。”
Earn张张嘴巴想反驳,却想起自己追丢人和被近身的场景,还是乖乖接受了这个事实。
“玉在Peet身上肯定会引鬼上身,干脆放在Earn那里,Earn虽说不一定斗得过,但自保问题不大吧。”No插嘴道。
“不行。”Pun反驳,“当时追那个人的是Earn,如果他之后回墓穴发现玉佩不见了,他肯定认为拿玉佩的人是Peet,所以不管玉在谁的身上,会遇到危险的都是Peet。”
“那怎么办?”Earn的反应比Peet本人还激烈。
“这个嘛……”Pun和No一起看看Earn,再看看Peet,欲言又止地说,“办法嘛倒是有一个,就是……”
正当Earn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时候,Peet看着面前的餐盘笑眯眯地说:“干脆Earn搬来我俩住几天吧,这样就都解决了。”说罢他往嘴里送了一只香辣虾。
Earn心里一阵狂喜,也不知道是不是激动得脸都红了。
他干咳了两声,掩饰一般地问:“你们两个刚刚想的办法是?”
Pun没有说话,只是笑着对Earn缓缓地、夸张地点了点头。
然后,Earn彻底忘记自己姓什么了。

[EP]向导攻略(14)

我高考完了!!
这篇文我自己都记不到剧情了……我猜大家比我忘得还干净,希望你们能倒回去看两眼儿,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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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追……”Peet从牙缝里憋出这句话来,“刚刚那个摆渡人……”
“追个屁!”Earn大声吼叫起来,“你都脱臼了!还追什么!我先送你去医院!”
“我……我没事,现在不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追到了!”
“不行。”Earn的态度相当坚决。
“只是脱臼而已,我自己去医院接上就行,你不用……”
“闭嘴!”Earn瞪着眼睛打断了Peet的话,架着他往外走去。
不明真相的群众惊恐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他们打心里觉得刚刚发生的事情好像比鬼屋本身更加可怕。转头看看同样懵呆的“古尸”,突然觉得他也非常可爱。

“先生,环节还没结束,请问……”站在出口处的工作人员礼貌地询问,突然发现Peet额角都浸出了汗,脸色非常糟糕,心里一紧:难道是娱乐设施出了问题?
“没事的,不是游乐园的问题。”Peet察觉到工作人员的心理活动,尽可能温柔地说。
工作人员松了一口气,点点头:“请问你们确定要现在结束鬼屋的游玩吗?”
“嗯。”Peet应道,“请问在我们之前是否有其他客人也提前出来了呢?”
工作人员摇摇头:“你们是最早出来的。”
Peet欠身:“工作辛苦了。”
接着他就被Earn拖着快速离开了。

“他没出来?他怎么可能没出来?”Peet小声嘀咕。
“都坐在去医院的车上了,你还在想这个。”Earn一脸不爽,“我以前没发现你还是个工作狂。”
“我们是第一次一起工作……”Peet小心翼翼的提醒道,奈何现在的Earn烦躁到了极点:“第一次一起工作就必须把命搭进去来证明自己的能力吗!”
Peet想说脱臼不会影响到性命,可看着Earn火药桶一般的状态,愣是硬生生调转了话题:“反正坐着也是坐着,还不如来说说案子的事情。”
“不想说。”Earn回答,赌气似的不看Peet,反倒是看着窗外快速飞过的行道树。可是明亮的窗玻璃上倒映着Peet的影子,Earn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Earn——”
“不想说!”
“你今天就是要这么别扭到底了是吧?”Peet也忍不住加大了音量。
“是!”
“你……”
“两位小同志不要吵架了。”司机师傅从两人的对话中也把事情听了个大概,“都是出于对彼此的关心,别因为微不足道的原因伤了和气。”
两个人都不吱声了,一直到车停在了医院门口,都没有人再说一句话。
“到了。”司机好心提醒。
“哦。”Earn点点头,付了钱对Peet说:“走了。”
Peet:“哦。”

脱臼的确不是什么大问题,急症科的医生随手一下就给接回去了,虽然从Peet的表情和出汗量来看那痛感相当刻骨铭心。
“医生,他这样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啊?”Earn问。
“一般来说是不会有问题,你实在不放心,就给他买瓶药酒擦几天。”医生说,“下一个。”
“等等医生,药酒具体要什么?擦有没有什么有效的手法吗?还有还有……”
急症科的医生大多动作快脾气也不好:“下一个!”
Peet有点尴尬地拉了Earn一把:“我没事儿了,我们走。”

“你怎么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Earn对Peet把自己拉走的行为十分不满,“如果用错了药酒,你阴雨天痛的症状加深了怎么办?”
“才不会……”Peet小声嘟嚷。
“怎么不会!”Earn加大了音量,生怕Peet听不到似的,一双漆黑的眼睛瞪得滚圆。
“Earn,你冷静一点。”Peet说,“我不是不在意我的身体,我只是觉得我们毕竟不是普通人,身体出了问题还是回局里找大夫检查一下。”
“……”Earn沉默了两秒,“你说得也对。”
Peet对Earn展露了一个笑容:“那现在我们可以说说案子的事情了吧?”
“……”Earn心里还是有点奇怪的不舒服,不过他找不到理由拒绝,只好不情愿地点点头。
“我刚刚想了一下,既然那个人可以伪装成摆渡人,那么他一定有他的办法不让别的工作人员发现。”Peet说,“你觉得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Earn想了想:“动作够快?装得够像?”
Peet摇摇头:“我觉得是他是通过正规途径成为工作人员的。”
“这么说,鬼屋里的其他工作人员没有任何一个人觉得多了人,是因为他们都把那个人当成是普通的同事!”Earn恍然大悟,“这样他没出去也能解释得通了,因为他直接走了员工通道!”
“没错。”
“可是明明有桥……”
“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问题。”Peet说,“如果用‘因为游乐园想多赚一点钱,所以在鬼屋里设置了自费的乘船环节’来解释,那么为什么我们走到那里的时候没有工作人员引导我们去乘船呢?一般自费的项目都会尽量推销吧?”
“嗯……因为乘船的项目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过河的时候?”Earn猜测道。
Peet顺着Earn的说法继续想:“你的意思是说,有可能是在看完古尸之后,有个乘船环节,为了感受例如水怪或浮尸……”
Earn点头:“差不多这个意思。”
Peet叹了一口气:“早知道我们就玩完了再出来。”
“不准!!”

因为出来得比计划中早很多,两人决定约Pun出来吃个饭,全是感谢他早起送玉佩。
免费的晚餐就没有不吃的道理,Pun准时出现在了约定的餐厅,顺便捎上了一个顶俩的No,美名曰:“No不和我共进晚餐会寂寞得死掉的”,换来Earn毫不遮掩的白眼。
在点完菜等待的那段时间里,Peet把今天在游乐园的经历讲出来当笑话听,本意是想Pun能够嘲笑一下Earn的大惊小怪,不料却换来Pun比Earn还要严肃的脸。
“你是说他蓄意接近你,然后让你受伤?”Pun确认道。
Peet点头:“没错,他悄悄走到我身后,一下子就把我左手给卸了。”
“你们之前跟他正面交锋了?”Pun问,“是不是看到了他的脸,或是留下了他的什么东西?”
Peet和Earn对视一眼,朝Pun点点头。
“那你们偏千万要小心。”Pun说,“那个人觉得你们在坏他的事儿,Peet的这只手臂就是他给你们的警告。”

Passers-by(终)

我上章说差不多完了,是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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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出酒吧,发现天已经黑透了,月亮不见了踪影,星星好像也不太耀眼。
我转头,酒吧招牌上的“Passers-by”还闪着微光,有点寂寞,又有点温暖。
阿根依旧像我走近他之前一样一个人坐着,双眼似乎看着前方,却又像是再看着比前方更远的虚无。

我在想,八月对阿根恐怕也不是一点其他的感觉都没有的,只是这种感觉太过于浅淡,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阿根大概也从某张照片的某个眼神中发现了一些不能确信的细枝末节,所以才会在这漫长的八年中,始终绕不出“八月”这个圈。
我又想起阿根那一句“你的眼睛有点像他”,心里就一阵难过。他给我说的那些话,一定是很想讲给那个人听的,犹豫和懦弱让他错过了最好的时机,时间本就毫不留情,将一切都变成过去式,将所有冲动都磨平。
到最后,他只能讲给我这个无关紧要的路人听。
我猜他可能并没有后悔,但一定会遗憾。
遗憾青春里最炽热的感情没有做到毫无保留,没有做到不经思索就奋不顾身。

“你怎么了?”男朋友见我突然不动了,还以为是我有点冷,就走过来试图把我裹进他衣服里,“来我给你暖暖,老公刚睡醒,全身都暖和。”
我一向很讨厌他这样把我当女生宠着,可是今天我突然不想拒绝了,我不想像阿根一样留下遗憾。
“喂,我问你。”我偷偷抓紧了自己的衣角,“如果我让你陪我一起挨打罚跪,你愿意吗?”
某蒙古佬的动作一僵。
“我的意思是,今年春节,你跟我回家吧。”
他猛地把我抱紧了,下巴搁在我头上,支吾了半天才憋出一个“嗯”。
“那个,有句话我可能没说过……我爱你。”
皮糙肉厚的某人居然老脸一红:“呃……我知道,我……我也是。”

我和他一起慢悠悠地往家里走,用背影对身后的一切做出最郑重的告别。


*****

[再写几句]

这给个有个很重要的目的——凑字数。毕竟最终章太短了,可是又适合单独列出来,没办法。
正好也有点其他的想说的,干脆就写个FT。

我写根八文……还是写了好几篇了。
很多人喜欢《副手》,我觉得其实还好,跟《向导攻略》一样,只是玩设定而已,没什么别的好说的。
设定还有很多可以玩儿的:比如侦探啦,驱魔师啦,网游啦,商战啦,相亲啦,蛊族啦,恶搞向的宗教啊……反正很多。

在这里呢我想说说另外几篇,我稍微有在文中表达一些想法的。
一个就是《不会有人再像你》。
这个有几个地方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想。一个是高三的时候,Peet突然就不让别人说他和Earn的绯闻了,这其实是因为他自己心里也有了一点感觉,所以多多少少……有点心虚。还有就是他准备去英国的时候,跟Earn发短信时说了相当冲,相当情绪化的话:“你就这么想我走吗?”还有上飞机后的“我好像已经开始想你了”,都是因为他平时没有觉得,离开的时候突然非常舍不得,但是他又觉得自己对Earn也算不上喜欢,有点迷茫,但还是想要最后任性一次。
Earn对Peet的态度也一直比较模糊,因为朋友当得太久了,所以分不清那条界限,而时间又把两人的感情推到了另外一个高度……所以这也算是一种别样的错过……

如果说《不会有人再像你》是写的“模糊的暧昧”,那我这次想表达的是一种“清晰的遗憾”。
因为这篇文加入了一个路人角色,所以从旁观者的角度评价了根八两人的故事,我自认为还是说得比较清楚了。
这篇文里面的阿根,我也觉得的确是有些懦弱了,不过毕竟他就十几岁,还是情窦初开,又是同性……所以就没有让他放任自己的冲动了……(也有可能因为我就是这种比较患得患失的人啦)
这可能是我比较矛盾的地方吧,我写文的时候也很苦恼,因为我觉得不管说不说都很合情合理……最后我的选择是这样,也不知道究竟好不好。

如果还有机会,我想要再写一篇文。
这次,就写“热烈的挽留”。
讲一下大纲:
EP,两人家里面都比较有钱,Earn家里更是有政府高官。两人一直是朋友,大学也一起念的。Earn一直都在偷偷喜欢Peet,但是以为他是直男就一直没有说。后来大学毕业,两人一起搞了个房地产的公司,有Earn家里的帮助,还是比较顺利。
两人肯定从小就有些公子哥儿朋友,成天约出去花天酒地的,EP两人偶尔也去,不过总的来说还是比较安分。可是Earn长大了又有钱了之后呢,对Peet的渴望就越来越强烈了,可是不敢对他出手,只有出去……你们懂的。只是这样一晚上的满足带来的是更多的寂寞。
就在Earn越发按耐不住的时候,他发现Peet跟某个竞争对手的老板的儿子(年龄相当)单独约出去玩,心里很不是滋味,又遇到那个公司跟自己抢地,自己这边还有点抢不赢……Earn就变得比较烦躁,又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对Peet说了过分的话。Peet一气之下出去单干,Earn才知道后悔。
于是两人开始互相伤害,又忍不住想搞,搞了更加强烈地互相伤害…………
哎,好想写啊。

晚了,睡觉。

以上。

Passers-by(7)

下一更完结!!

虽然其实到这里故事也差不多了,不过下一更我会写一点FT……吸吸。

这一更主要是叉叉老师的人生哲学课,有点无聊,可以和我理论,不过不要太犀利,不然我会怕的,谢谢。

————————————

0.
一时间我和阿根都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聊下去,说什么都显得突兀而多余,沉默似乎是更佳的选择。
我男朋友就是这时候来的。
他看我情绪有点不太好,就疑惑地看了一眼阿根,结果发现阿根也和我一样沉默,就猜测我恐怕又在找别人听故事了。他没有多问,拖了把椅子挤在我另一边,习惯性地把我揽在怀里,对阿根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我大概跟男朋友解释了两句,向他介绍了阿根,然后对阿根打趣道:“我的人肉靠垫来了。”
阿根很给面子地笑了笑:“他就是你男朋友?果然很帅。”
“废话!”我骄傲得快上天了,“我一向都给我老公打九十九分,还有一分怕他骄傲!”
阿根没太懂我这个老梗,眨巴了下眼睛,用一个笑容掩过去了。
男朋友的到来让气氛轻松了一些。我一蹬腿,对阿根说:“嗯……继续讲吧,后来怎么样了?”

7.
后来其实也没有后来了。
无非还是像从前一样,见面打个招呼,活动完了一起回家,有时在路上还拐进商店吃个冰。
阿根能够感觉到八月很努力地在维护着两人的关系,只是既定的事实不能更改,阿根心里总会有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有点压抑,有时候还有点伤心。
他会想,两人或许是离远一点比较好,不然这一直小心翼翼藏起来的尴尬,总有一天会溢出来,造成让人不知所措的局面。
可是两人是同期出道的新人,而且一开始还是打着CP的旗号宣传的,活动主办方总喜欢请他们一起上节目,阿根就算是有意疏远,效果也不大。
唯一能让阿根喘口气的,是他之前接下的一部电影。随着电影上映日的临近,他和另外一位主演的宣传活动也多了起来。
有人说他的新搭档有一点像八月,阿根倒没有这么觉得,毕竟他看到八月的第一眼就对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情愫,而对新搭档,他只有亲密的兄弟之情……虽说他们在电影里面是一对就是了。
八月也投入了自己的工作,他接了几部电视剧,都饰演的直男,阿根对此也没有什么评价,只觉得这样的角色,八月演起来会更加得心应手。
然后呢?然后阿根换了经纪人,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一起出席活动的几率也少了。
他们两个都有了自己独自的工作,阿根大学毕业后转型当了导演;八月考了学校的硕博连读,一边念书一边演戏,戏路越来越广,慢慢地成为演艺圈的小前辈。
他们两个人的名字,也很少再被同时提起。


虽然这几年来,两人会因为某些关系断断续续地见面,却始终没有好好聚过一次。
直到当年八月说出“再见”的八年后,阿根二十七岁,他们才终于有机会单独出去聚一聚。
“我们好歹认识十年了,去清迈看灯会呗。”八月在电话里面这么说,“你生日我恐怕不在国内,提前给你过了。”
阿根有些吃惊,到没有拒绝的道理,于是便应了下来。
毕竟已经八年过去了,八月这个人,已经不能在自己心中掀起什么大风大浪了吧。他对着镜子这样想着,抹了一把头发,背上装着简单行李的背包就出了门。

灯会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明明都是些大同小异的红纸天灯,飘满天空的样子却说不出的好看。
阿根从小就很喜欢放天灯,看着暖暖的橘黄色的光团缓缓升上天空,就好像愿望真的会实现了一样。
“我们也去放一个吧?”也不知道是谁提议的,两人去小店买了天灯和打火机,点燃那块小小的固体酒精,扒着灯框悄悄地在心里许愿。
这时候本来不该睁开眼睛的,可阿根还是忍不住咧开了一只眼,偷偷地看了看身边的那个人微微低着的头和虔诚的表情。
八月许完了愿便放了手,见阿根还不放,就疑惑地看了过去。阿根连忙闭上眼睛,装作自己只是愿望比较长,还没能在心里默念一遍。
阿根想,真的该放手了吧。
现在放手的话,这天灯就会升上天空,带着自己到最后也不敢说出口的某句话,慢慢混入其他灯光之中,渐渐消失不见。
真心祝愿你万事顺心,丰富、快乐、自由。
阿根在心里认认真真许下这个小愿望,手指一松,放任天灯完成自己对天空的追求。

那一刻,他盯着河面倒映的亮光,对自己做出了妥协。
他决定原谅自己。
原谅他这些年来无端的期待,原谅他的懦弱和注定没有结果的爱情。
我爱你。
阿根对着八月水中的倒影,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出了这迟到了近十年的字句。

0.
我不知道应该说着什么,最后干巴巴地憋出一句:“这也算……是你给自己一个结局了吧。”
“谁说不是呢。”
“你在这八年当中,就没有尝试过和别人?”
“当然有,怎么会没有。”阿根苦笑,“有一两个年轻的小男孩,说很喜欢我,就试了试。但是都不长久,无疾而终。”
“为什么?”我害怕阿根会给出“他们都比不过八月”这样的答案,毕竟如果这样,阿根是彻底没有从过去中走出来,也不能好好地过自己新的人生。
“因为我总觉得我选择的人有一点像八月,这样就好像我在把他们当成替代品一样,对他们不公平。”阿根说,“再过两三年我就是三字打头的大叔了,不能这样耽误了小年轻,他们值得把他们当成唯一的人。”
我有些不明白:“你是当初选择的时候就是以八月为标准来的?”
“当然不是。”阿根连忙否认,“一般都是谈了一段时间之后我会这么觉得……所以……”
我这下算是懂了。
这其实是很正常的事情,一个人如果没有个初恋在一起,要不就是和初恋有些像,毕竟那是白纸上最初染上的干净颜色;要不就是和初恋截然相反,这种情况多半是初恋过于不堪回首。
阿根会觉得后来的人有些像八月,并不一定是他们真的像八月,而是他们身上有一些品质吸引了阿根,让阿根觉得“那是一个很好的人”,而“很好的人”这四个字总是有意无意地被打上了“八月”的标签,才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回忆总是会被自己不断美化,说不定八月在阿根心中已经是一个完美的存在了,什么美好的字眼都可以用来形容他,所以世上一切的美好都有点像他。
但我不能这样告诉阿根,毕竟这个理论听上去有点像在狡辩,还有些不负责任。
可是我也不想阿根一直陷在这样的自责中止步不前,揉着太阳穴想了半天也找不到最佳解决方法。
泰语水平只到“萨瓦迪卡”的男朋友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一觉,一睁眼就看到我在苦恼,便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给他讲了一下阿根的情况,希望他可以帮忙想想办法。
结果那货一拍大腿就大笑起来。
阿根满脸疑惑,不知道我说了什么让男朋友有这个反应;我也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时间有些尴尬。
“你告诉他……”男朋友终于笑够,“告诉他你当初是怎么跟我搭讪的。”
“……”我无语,“不用了吧?那可是黑历史……”
“不不不,你告诉他,绝对药到病除!”
“呃……”我有些苦恼,不过男朋友说得……其实也没错,于是我厚着脸皮给阿根说:“我之前说过我和男朋友是在这里认识的吧?”
“嗯。”
我在心里给自己鼓劲:“其实当时我去跟他搭讪的。你知道我说的什么吗?”
不等阿根回答,我继续说:“我跟他说,‘哎,你长得好帅哦,有点像我前男友耶’。”
阿根:“……”
我:“……”
我觉得好丢脸,但还是得硬着头皮说下去:“结果那货居然没有觉得我有病,还问我前男友是什么样的人。我说:‘有点娘。’”
阿根看了我男朋友一眼,说:“他不娘啊!”
“我知道,娘的是我前男友。”我说,“他问我他也娘吗,我说没有啊,如果你也娘我干嘛还跟你搭讪,吃错药了吗。”
“……然后?”
“然后他就问我哪里像,我就说眉毛有点像,还有他的裤子,也是我前男友喜欢的风格。”
阿根没有说话,他可能整个人都懵了,完全不知道我给他讲这个是想表达什么。
我只有进一步解释:“其实除了我刚刚说的两点,其他真的说不上像了。我前男友个子只比我高一点点,而且还是个零……当然如果我知道这一点我是不会跟他谈的,还有,他大学毕业要回泰国,直接跟我分了手,完全没想过为了我留下了,也没有问我是不是愿意陪他走。可是我现在这位完全不一样,他最开始来这里喝酒也是出差路过,为了我辞了工作跑过来……你懂我的意思吗,阿根?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人,也没有完全不同的人。当你接触到一个新的人,你肯定会将他和自己熟知的人做比较;有可能那个相似之处真的完全不值一提,可是这就是你对那个陌生人最初的印象了。所以……”
所以你并不应该因为某人有那么一两个小地方有点像八月,就以为你喜欢他是因为他像八月,就忽视掉你所喜欢的那个人的其他特质。
最后一句话我没有说出来,毕竟说教意味太浓,总觉得直说有点不礼貌。
怕阿根心里不舒服,我主动挑起了另外一个话题:“话说泰国那边对同性恋这种事情还蛮开放的?”
“啊?嗯……”阿根好像没能跟上我突然转变的话题,卡顿了两秒才回答,“还好吧,至少我家人是不反对的。”
“真好,真羡慕。”我发自真心地说,“我家里就不行。虽然没有带男朋友回过家,但也算是告知了家里我喜欢男人的事情……我妈直到现在还不让我回家。”
“每个人都有难处。”阿根说,“好在你男朋友真的对你很好,也真的很爱你,这样其实也没什么好怕的了吧?什么事都可以一起去面对。”
我转头瞥了某人一眼,那家伙又开始揉眼睛,一副马上要睡过去的样子。
我突然觉得有点愧疚,这人今天工作忙了一天,晚上还加班的,明明应该直接回去睡了,却因为答应了陪我喝酒,一直等到这么晚,还给我当人肉靠垫什么的,打瞌睡也没打好。
“那个,阿根……”我艰难地开口,“这家伙,好像有点困了,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
“啊,对不起对不起,没注意到已经这么晚了!”阿根笑了笑,“谢谢你,听我讲了这么久的废话。”
还不等我反驳,他便接着说:“你的眼睛有一点像他,我就忍不住讲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不会,你的故事让我学到很多。”
“你也让我学到很多。”阿根说,“至少我现在可以这样告诉你,你有一点像他。”
“再见,不知名的小同志。”
我想告诉他同志这个词在我们中国有歧义……可又发现放在我身上也不算歧义了。
我拉着我男朋友站起来,对阿根挥了挥手。
“再见,不知名的阿根先生。”